私は雨の日の夕暮れみたいだ

前夕



看到妹妹拍的、爸爸的照片,還有底下的文字:「緊張時、難過時、寂寞時、害怕時,看看我阿爸的照片就覺得什麼事都沒有了。」突然淚崩。然後很想很想找個地方寫些東西。不能是日記那樣的私人物件,想被看見的,但又不是能隨隨便變晾在臉書上的物事。

四月十日的前一天,不像過去哪一個「前夕」已安排好計畫,臨時才摳相方,撥過去時還一邊想:「可能有約了吧。」後來相方回撥,以為我想約去唱歌,這才想起從我大一就在講要在堂本剛生日那天去唱歌的事了,卻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實現!哈不過明天是步調(?)約♥

一時之前突然有太多情緒,每句話每個字都支離破碎的,有點擔心有點害怕有點煩躁有點茫然,但其實感動最多,很多很多。為了與人的遇合,為了親情的溫暖(看起來好矯情),為了輕輕鬆鬆地就能與朋友相約相見,為了那細密如蛛網的命運如何層層疊疊勾搭起每次不可思議的相遇(當然還有猝然的別離)。

或許也不是一時之間。在我荒廢此已久的現下,再說一時之間只會更對不起常常點進此處卻又撲空的造訪者。

這段期間經歷了許多事情,就結果來看,就現下的位置來看,卻又像是什麼都沒經過一樣,我還在這裡。

前幾天搭火車返家時想起小大一搭夜車寫詩的往事。詩早已不寫了,夜車經歷也僅那麼一次而已。想過的那些事情,那些意念、念頭,飄散到了什麼地方,是否還有成型的一天?讀了那麼多的論述,囫圇吞棗了那麼多的影像、聲響,它們成為了我的哪些部份,或者只是這樣擦身而過?

每到四月九日深夜似乎就是為了打感想打賀文而辛苦的時光。今晚卻在那之前先為了詞選傷透腦筋。但能夠繼續這樣為考試傷腦筋也是一種幸福啊,總比為升遷為轉職為離職為資遣擔憂要好啊(我沒有傷人的意思),被朋友嗆說:「你這是炫耀文」也是必然的吧,至少我還有一年。

繞遠了。回來一下。

常常在四月十日正式到來的前幾天(彷彿什麼嘉年華似的),心裡感受到的比十二月三十一日或比除夕都還要除夕,彷彿必須交出一點成果,或是給出一個答案,但常常我只注意到堂本剛帶給我的那許多的遇合與緣份,他把許多人帶到我身邊,也把我帶到許多人身邊。

要打出後面那句話是需要勇氣的,或者我只是打腫臉硬撐吧。(好吧就算是硬撐也很好。)

(請讓我繼續我毫無中心思想、連貫主題的流水帳。我在進行文字復健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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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到一半果然不該點雨滴的部落格啊,威力同老爸的帥氣照片。
結果竟然在臉書搶先更新完,甚至更清楚地說了自己的想法。在此就非常非常懶惰地複製貼上:

33歲的"KID"先生,在這個不前不後的時間(日本時間4/10 00:27,臺灣時間4/9 11:27),讓我高調的在此為你說一聲生日快樂。孵賀文敷了好久,卻一直拐去別的地方寫別的事情。如果沒有你一切都不會開始。因為沒有你一切都不會開始,所以在談論你時,我總是需要從許多方向切入。所以所以,每次事到臨頭就說得更加亂七八糟。我相信從2008年7月以後的所有遇合都與你有關,在哪個路口遇到哪個人,被搭訕後聽到的一些話( 曾大光這是在說你!謝謝你來搭訕我!),這段過程裡的繼續直走或者轉彎,都和你有關。如果沒有你我肯定不會學日文,沒有你我可能也考不上師大,沒有你我不會認識所有我在大學認識的人(喜歡的不喜歡的都好),不可能會認識立命館的朋友,更不可能會去日本兩趟。不會在京都認識 Vivianne Chen、 Elsa Tang還有其他朋友(喔我懶得打日文版的啦),甚至也不可能有接下來八月的計畫。是的,總是很龐大。我總是忍不住要把這樣繁重的、複雜的,一切由看不見的紅線繫連起來的緣份都算到你頭上。或者其實在那之前的也都要算你一份,偷用127小時裡的台詞,你就是等在我生命那個關口的那塊大石頭,早在我出生以前,在你出生以前就在那裏等著了。當然作為一個粉絲,作為一個二十一歲的粉絲是悲哀的。他們總是被異樣看待,喔不,我們總是被異樣看待,被視為平時只會躲在房間、到了演唱會卻餓虎撲狼衝向偶像的奇特種族。但即使這樣也無妨。或許在別人看來還是有些愚蠢有些傻氣的-或者根本就會被評論為幼稚的-這都無妨。我已經順利度過會強迫別人去聽你的歌看你的戲的年代了,已經不會再為了「為什麼他們都不了解你的好」而感到難過了。(現在打這篇文章也完全當作是自言自語一般。)因為你讓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,然後你沒有因為我看到的那些新東西而顯得老舊或笨拙,還是維持那樣一個高遠的位置,用一雙清澈的眼看著這一切,像先知般超脫的,但又像個巨大的、偶爾充滿憤怒的,愛的戰士。生日快樂。三十三歲的大男孩。謝謝我的前方一直有你。謝謝你教我勇敢用自己的方式與節奏前進。

音楽は地球を救う

還沒有安迪莫里的分類。





2010.03.06 04:07
「鯨」
宮澤賢治と太宰治と三島由紀夫と長澤知之は僕の親友だ。
猫と水星人と縄文杉とギリシャ庭園の噴水は僕の親友だ。
どこにいる?どこにいる?って駆けずり回ったブラックホール。
今日は晴れていたから、とりあえず安心さ。

鯨ももちろん親友さ。
小山田壮平


2010.03.17 00:18
no title
貧乏な人も金持ちの人も、まったく無名な人も超有名な人も、今苦しい人も楽しい人も、今「初めて」の人生をそれぞれ生きている。
小山田壮平



從部落格偷了兩段話。

翻譯練習>>大阪男人的秘密基地

[大東訪問]與新的自己面對面的瞬間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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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文:SPECIAL INTERVIEW 大東駿介 新しい自分と向き合う瞬間@ORICON STYLE

自己是最驚訝的

――『月刊MEN』第六彈裡,彷彿看見了以往不存在的「大東駿介」。
【大東】 「好像能拍出很厲害的東西」雖然有這樣的感覺,但從沒想像過會以這樣的風格被呈顯出來。我自己最驚訝,也最開心呢。接到這份工作,將過去所有的『月刊MEN』系列全都看過,希望能夠作到只有這個系列才作得到的事情。這在某方面而言也是一項挑戰:必須從自己的內心表現出全新的自己。然後是擔任攝影師的蜷川実花!以前就是蜷川女士的迷,好希望能讓她覺得「這傢伙真是有趣」。這也是一個會讓我有這種自我要求的現場。

――成果確實地呈現在每一張影像裡了。『月刊MEN』的系列,以藝術與性感為概念。性感照非常多呢。
【大東】 自己倒是不清楚性不性感呢(笑)和以往的情緒都不同,進入感情的深處,意識到必須與鏡頭面對面。與其說是被攝影,不如說是與鏡頭前的自己相對,真誠地、不認輸地,彷彿自己一人獨處時的感覺‧‧‧。

――彷彿最原初的大東就在那裡的感覺嗎?
【大東】 似乎也不是這樣,是虛構的或真實的,我也搞不清;也不明白那是正在演戲的或者是原本的自己。那本身(那種感覺)就是一種新的挑戰。因此,經過這次的拍攝,對於演戲的想法也有改變,遇見了新的自己。感覺那個瞬間被蜷川女士全部拍攝下了。變成了很有意思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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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以真實的姿態存在

――能拍攝下大東新的瞬間,除了與蜷川女士的能力有關,泰國普吉島的鬧區與觀光勝地的氛圍或許也有些幫助吧。很適合大東呢。
【大東】 那是個很棒的地方喔!雖然是第一次造訪當地,但食物也好吃,氣候也好,人們也非常熱情,也能說這是個從普集獲取了許多力量才造就的作品。並不是乾燥的炎熱,是有濕度的,我想或許是那種熱度與濕度才創造出那樣挑逗鮮豔的世界。雖然如此還是太熱了!被拍攝在照片裡的汗水都是真的(笑)。
それにしても本当に暑かった!写真に映っている汗は本物です(笑)。

――是否有印象特別深刻的地方呢?
【大東】 在內頁的中間部分,有張在屋中手持蠟燭的照片。那個房子是我在當地偶然發現的場所-或許可以說是我在普吉重新生根發芽的地方也好,或說是個避人耳目的窩居也好,在我想要一個與自己好好面對面的地方時,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場所。

――或許是因為在那樣的場所,才能表現出那樣的表情吧。這次的作品中也展現了肉體的美感,平時是否就有鍛鍊肌肉的習慣呢?為了這次攝影是否特別作了什麼準備?
【大東】 因為興趣,平常有練一點拳擊。但關於這次的寫真集,並不是以「拍攝前鍛鍊身體」來作準備。自從接到這份工作,便決定在其中展現出原本的自己,並不想要特別作出不同的什麼。反而,在我心中,這次的主題應該是如何自然地、無意識地將現在的自己顯現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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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在普吉的攝影為契機,改變了的部分

――以這次在普吉的攝影為契機,是否感覺到自己有什麼地方改變了?
【大東】 開始會用慢速的果汁機打果汁。契機是普吉飯店裡在早餐時提供的果汁。聽工作人員說,早上喝些新鮮的果汁不只對身體好,對皮膚也好,健康狀況也會變好。而且,慢速的果汁機不會破壞酵素,用來打果汁更是合適。引此回國後就馬上買了慢速果汁機(笑)已經試著打過果汁了,非常好喝!

――大東駿介自創的果汁用了什麼食材呢?
【大東】 大部分是胡蘿蔔、芹菜和蘋果。偶爾再加些小松菜、波菜、橘子或者檸檬。自從開始喝這個果汁以後都沒有感冒(笑)現在也持續在喝。

――大東屬於一開始作某件事就會一直堅持下去的類型嗎?
【大東】 對。但是,或許我本身不太常迷上什麼事吧…。

――演戲也是這其中的一件事嗎?
【大東】 當然這也是工作(笑)但是,能遇見這麼有意義的工作真的很開心,想要像這次拍攝寫真集一樣,與自己面對面,去挑戰。能夠這麼想也能說是迷上了這件事吧。

――到今年已經出道第八年了。進到這個世界是因為對成為模特兒或演員有興趣嗎?
【大東】 我因為在徵選會上得到最優秀獎與模特兒獎,而走向了成為演員與模特兒的兩條道路。但我因為從一開始就一直思考著演戲的事,最初反而非常不能適應當一個被人拍攝的模特兒。

所謂的男人的驕傲與帥氣是?!

――參加徵選的契機是什麼呢?
【大東】 原本對於影像就很有興趣。學生時代一直一直在看電影,偶爾也會和朋友一起拍電影,如果沒有成為演員,或許也會走入拍攝影像的世界吧。影像的魅力在於,明明是非現實的世界,但在影像中卻是毫無疑問地真實存在著的世界,在那之中(作為演員進入的話)能夠活在不一樣的人生,並且是一個兩小時就結束的世界。對於這樣的影像世界充滿興趣。在那之前,並沒有任何讓我覺得非作不可的事,但唯有成為演員這件事讓我無法放棄。高中畢業後就藉機跑來東京了。

――總算實現了夢想,並在2012年迎來大河「平清盛」、電影「櫻蘭高校公關部」等,更拓展了活躍的領域呢。你希望今年是怎麼樣的一年呢?
【大東】 連續劇、舞台劇、電影,這是同時與各種領域接觸的一年,我希望能確確實實地面對每一件事物。再度演出舞台劇「金閣寺」,藉著三島由紀夫的作品讓我重新思考了「生」這一件事,而大河劇「平清盛」也是以「生」為主題的一部作品。自己的人生該怎麼過,作為一個男人該如何繼續生活下去--生究竟是什麼呢?新年開始思考便被這個問題不停的碰撞,被緊緊攫抓住,想要發揮從作品中得來得力量,繼續走下去。

――大東認為男人的帥氣指的是什麼呢?
【大東】 帥氣嗎,不太清楚啊(苦笑)話說回來,我覺得一直意識著帥或不帥的人其實並不帥氣。但是,除了因為自己是一個演員,作為一個男人,我認為很重要的便是,與所有事物面對面的覺悟。這次能與『月刊MEN』相遇,我真的很開心。因此,如何駕馭情緒、使動力高漲,並且擁有絕對要作出好東西的覺悟,我想要抱持著這些繼續挑戰下去。或許這就是男人的驕傲吧。

――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棒呢!最後,請告訴我們你理想的女性類型。
【大東】 堅持著自己的步調、平和確實地表現出情緒的人吧。能夠開懷大笑、毫無畏懼地憤怒,痛快地大哭的女性,真的很棒!


文:新谷里映/撮り下ろし写真:逢坂 聡
翻譯:アカリ(請勿轉載♥)

私は雨の日の夕暮れみたいだ

おーい でてこーい



  小姑姑回來了,就在昨日。
  上回她回台灣是考上高中那年暑假,六年多了,昨日第一眼望見她感覺她十分憔悴,幸而梳洗過、休息過,吃晚餐時,又是往日那個熱情、喜愛聊天說話的她了。
  姑姑還是像從前那樣地稱呼我和妹妹為「姑娘」,也像從前一樣,閒餘時間不像我們一般呆坐電視前或電腦前,喜歡起來走動或者伸展身體、手臂,是個停不下來的人。
  小時候非常崇拜她,雖然是「姑姑」,卻不像其他「姑姑」們一樣,不像死板的長輩,很有自己的原則與性格,考大學那年爸爸或媽媽說過:「你和小姑姑很像。」雖然知道他們是在批評我太固執,但我卻將它當作讚美,得意地收下了,或許雙方這樣的不同理解,也是讓那份固執變得越來越嚴重的原因之一?
  也欣羨她的外語能力,還有三個聰明帥氣的混血兒子,每回回台灣總是得到眾人的注目,我和妹妹像小跟班一樣跟著他們到處吃香喝辣,他們回德國後我們又像原本一樣一文不值,偶爾見到親戚說的又是升學啊成績等等問題,或者長高長胖了之類無關緊要的小事,也可能是我們不討人喜歡吧,記得妹妹曾說:「小姑姑他們回來真好。」當個小跟班到處吃香喝辣的生活其實還不差。
  而這兩天下來和小姑姑聊天,發現她沒變,我卻變了許多。過去總是好崇拜她啊,不會對她說的話有什麼反論,也感覺她和其他長輩是不一樣的。其實從這幾年過年小姑姑打回來的拜年電話中或許便有機可循了,都是老生常談,有一些舊中國思想,但這不嚴重;去國已久,雖日日透過網路關心台灣,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臺灣的情況也好、對兩岸的狀況也好,都是以二、三十年前的觀點來吸收認識的。但我還是很喜歡她,喜歡她停不下來的話題,或是在屋裡走來走動伸展身體的賣力勁。晚上和妹妹聊小姑姑,兩人一致認同她太厲害了,六年沒回台灣,中文還是說的那麼好(「甚至還會一些很難的詞彙」by我妹),反觀我不過去日本幾個月,回來的一兩周中文變得支離破碎,連現在說台語都還偶爾會跑出日文,結果兩個語言都學得亂七八糟了。

  剛上高中那年的我是怎樣的我呢?好像在某個交岔點已經和從前的我道別了,想不起她們是什麼模樣,曾經以什麼方式笑著了。

私は雨の日の夕暮れみたいだ

竟然已經是2012了





快等我晚上更新!!!!!!!!!!!!!!!!!!!!!!
小山田少年♥
希望我教心不要被當(遠目)


アカリ

Author:アカリ


【譴責真愛聯盟】



你喜歡海裡游著五彩的魚像你愛穿的衣服/牠們和你一樣害羞也一樣不受歡迎/可是你還是搖擺尾鰭/沒有人知道那是否借用蝶翩舞的姿態/再點點濺起狗落水時興奮的水花/像飲後的狂草一般前進時/酗酒者的優雅 佈滿你唇上任性的鬍渣子




映画やドラマ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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